脚下。

一个纸团子滚到脚下，王大娘咦了一声，顺势弯腰捡了起来，展开一看，顿时惊呼出声。

住在家属院的都是部队战士的家属们，每个月部队都会组织一次学习大会，就是为了能让家属院的人们能够进行简单的识文断字。

不至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。

连篇简单的文章都读不出来。

王大娘指着那单子上的名字，哎呦哎呦的。

惹得其他家属们都挣着抢着想要看看那是个什么东西，上面写的什么。

季长风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，也只是脚步顿了顿，反正不干他季家的事儿他才不掺和！

众人惊得嘴巴都合不拢。

十几双眼睛瞪的溜圆不断在季长风的后背和孙曼柔的脸上来回打转。

孙曼柔满脑子问号，不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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