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驾探出来的那个脑袋还在骂，手指着货车司机，嘴里不干不净。货车司机被骂了两句，慢吞吞地挂挡，车子往前挪了半米，又停了。因为前面路口有辆三轮车横穿，他得等对方先过去。

这一停，深蓝色轿车也走不了。司机按了两下喇叭，货车没动。又按了两下，还是没动。

轿车里有人骂了一句，后座车窗摇下来半扇。

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，朝前面货车摆了摆，动作比副驾沉稳得多，但是还是很不耐烦。然后，一个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，往前面看了一眼，嘴里说了句什么。

陈山看清了那人长相，跟壮哥给的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，他的准星已经套在他太阳穴上。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，窗帘晃了一下，他屏住呼吸，在窗帘晃过去的间隙扣下扳机。

砰。

子弹穿过二三十米的距离，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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