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蒂森说你的腺体摘除了，很难恢复。”

这事文绪早知道了，他生育陈安的时候，就摘除了，本就是不可逆的。

华隐说：“所以我也申请了手术。”

这句话吓了文绪一大跳：“你疯了！你没事做这个手术gān什么！别闹了！”

华隐却抓住他的手，默默地看着他：“因为我要你知道，我们可以在一起，无关腺体，无关血缘，你没有信息素，我也可以没有。你做不成alha，我也能不做alha。我们都可以变成普通人，只要能互相陪伴。”

华隐捉着文绪的手，牵到自己面前，亲吻他的指尖：“更何况，我也想最大程度保证我对你的忠诚，不被外力所影响。很多人说，alha和alha天性不可能在一起。我觉得他们说得不对。”

“因为爱，不受任何束缚。”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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